他呵退所有人,从冰棺望进去,被严寒围绕的成嘉帝,面色发沉,连嘴唇都是暗紫色,分明是中毒迹象。
裴延聿心中了然。
他对着成嘉帝郑重行了三礼,然后才出了皇城。
此刻,天色已然大亮。
裴延聿未骑马,一路朝丞相府走着,街边随着早市的开放,渐渐热闹起来,氤氲的热气从包子铺,汤铺升起。
所有人都裹着厚袄,或买吃食,或去做工,都在干自己的事。
可他却觉得心中空洞的很。
好像走到了死路。
江稚鱼一直在府门前等着裴延聿。
她手中抱着一件大氅,面容有些困倦,等终于看见街面来了人,才清醒几分,连忙迎上去。
“你回来了,快披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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