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大殿再一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裴延聿站着,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发言的官员,许久都未曾言语。
就在大家都以为这位丞相决计不会答应时,裴延聿竟缓缓一笑,眼中那些复杂的情绪尽数变为理解和柔和:“这确实是眼下唯一的办法。”
此话一出,跪着的人,心中心思不一。
连丞相都妥协了吗?
裴延聿将原本打算拿出来的虎符收好,又亲手把李肴扶起来:“眼下百废俱兴,都等着殿下您来做主,寻三皇子回朝一事,还希望您妥善安排。”
李肴一直微眯着的眼神中,笑意越浓:“丞相大人客气了,本文自当尽心竭力,一定会稳固好朝局,了却父皇身后事,再寻到三殿下。”
说罢,他又靠近裴延聿几分,用两人才能听清的声音道:“丞相大人,聪明人啊。”
裴延聿:“……谬赞。”
成嘉帝已被封入冰棺,等朝堂散尽,裴延聿便又过去,在冰棺面前跪下。
太医说,皇上的病,是源于多年思虑,心气淤积,一日内气火攻心,所以发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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