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”
他敲敲车轩,犹豫片刻,问:“您武功太厉害了,我能跟您学吗?”
这一句,竟是把敬词都用上,裴延聿掀帘,万分意外地看他许久:“好。”
中午歇息时,谢天边情绪高涨地跑来:“张兄,能否指点两招?”
他来便来,手里竟然还提着一串肉干,用荷叶干干净净地包着,直接就掀开车帘,放到了靠门的车座上。
裴延聿淡笑两声:“自然可以。”
有这般热闹可看,江稚鱼自然要出来,她在车里也闷了很多日,便掀了帘子,做在车夫的位置。
病号吴喜,也忍不住在车内伸头看着,扫了几眼,忽然感叹一句:“主子这不会是又要多一个暗卫了吧?”
江稚鱼诧然:“何出此言?”
“夫人您不知道,”吴喜小声说,“府中很多暗卫,其实都是被主子捡回去的,有的是重伤,有的是无父无母的少年,若是后者,他都一并起名姓夜。”
他因为还有一位哥哥,所以保留的原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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