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看了谢天许久,道了声谢。
他什么也没问,但知道谢天已经不可能在让他们离开了。
其实他夜里帮吴喜逼了一些毒血,他的伤已经好了许多,但能有个大夫再稳稳,自然极好。
那老者把了许久脉,果真已恢复不少,他又拿出一些回补气血和解毒的药,再重新处理好伤口,嘱咐几句,便离去了。
江稚鱼看着老者认真的模样,猜到必然是谢天提醒过,便问:“延聿,为何这谢老大,态度转变如此之大?他方才找你,聊了什么?”
“来不及聊什么,但我隐约觉得,他或许已经猜测到了你我的身份。”
江稚鱼心中一惊:“……那,我们需要换车队吗?”
“不了,眼下更换,更容易引人猜忌。”裴延聿道,“眼下已挨着京城地界,周边势力盘根复杂,若谢天此人没有恶意,我们便按兵不动。”
江稚鱼点头。
裴延聿做的决定,她一向是放心的。
没成想,他们刚说完,谢天就又跑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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