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云霆卧底在禁军之中?为何之前从未听你们提起。”李裕问。
“此事说来话长,”江稚鱼点点头,迅速把之前裴延聿行刺一事告知。
“顾云霆军中旧部众多,京城防务的底子,他必然清楚无比,而且……他忠于的是大周,不是李肴,更不是陈圆圆。”
她停顿一下:“他在京中,等等就是今日。”
李裕沉吟,这确实是最快的办法。
知己知彼百战不殆,否则,几十万大军贸然开赴京城,可能就是送死。
“延聿那里…”他看向军帐。
“不能告诉他。”
江稚鱼声音更轻了,带着恳求:“殿下,此事麻烦您帮我瞒着。”
“他若知道,绝不会答应。他的伤……已经不能再忧心了。”
她低下头:“就说……我去附近筹措药材,几日便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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