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浓重,军帐里只点了一盏小灯。
裴砚光说完那句话后,帐内的气氛变得非常浓重。
没有人开口。
李裕低沉着目光:“说清楚。”
裴砚关咽了口唾沫,只觉得喉咙干涩无比。
“陈圆圆……她给李肴用药,很久了,我离开京城时,李肴就已时常认不清人。”
“陈圆圆,给李肴下药?她想要做什么。”
之前江稚鱼带着裴砚关来的时候,他忙着部署进攻青铜峡的计划,没有太在意江稚鱼的汇报。
毕竟当时最大的问题,是火铳,
如今再次听裴砚关说出这句话,他才知道自己忽略了多么恐怖的一件事。
裴砚关跪在地上,镣铐沉重。他头发散乱,抬起眼,看了看李裕,又迅速低下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