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裴延聿神情非常不悦。
莫说军营内,即便在宫中,最忌讳的也是这般的包庇。
“下官知道此事没做对,可是,下官也同样对不起他,”徐亦荣伏在地上:
“他虽在军营,但下官所有军情消息并未向他透露,他也从不参入任何会议,军中有点官职的都知道,许团练使只是挂名,虽然有兵,但并无实权。”
“你想两处圆满,皆大欢喜,这本身便是不可能的。”
裴延聿把书信扔在他面前:“徐将军,你自己看吧,这就是你认为的并无实权。”
“许真在军中两年,自己的特殊他何尝不会察觉,对不公的嫉妒催生出恨意,你知道他都做了些什么事吗?!”
徐亦荣捡起书信,越看,浑身抖得越厉害: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许真竟然利用军职之便,做了这么多的事?!还通敌卖国?!
难怪他竟然有那么多的银子,他还以为,是许真自己家中有些积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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