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连忙改口:“下官的错,你们照常巡逻,不许声张,多一个人知道有贵人到此,你们人头落地!”
到底是在镇北将军周围做事的,是非利弊分得清,这也是裴延聿选择先跟徐亦荣坦白的原因。
徐亦荣可能蠢,但绝不傻,许真叛国通敌,只是为了钱财,卖的都是些小情报,还没有能力能把眼线安插到镇北将军这。
“我问你,许真此人是如何进入营地,还成为团练使的?”
徐亦荣浑身抖了抖:“这……”
“你早就知情?”裴延聿双眼微眯。
“不不不,下官不知道您所说的是哪件事……”徐亦荣连连叹气,“不瞒您说,许真此人,是下官的罪过,他被任命为团练使,我确实是自作主张。”
裴延聿只问:“为何?”
“两年前,胡人来边境骚扰,下官决策失误,害死了他全家人……”
“战争有牺牲在所难免,”裴延聿道,“你若是这点都想不明白,就不配做将军。”
“并非如此!”徐亦荣跪在地上,连忙道:“他……他与我从小结识,算是下官的兄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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