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应声退下,脚步声远去。
江稚鱼轻轻叹了口气,并非同情那丫鬟,只是觉得这一切纠缠不休的恶意,令人疲惫和悲哀。
京城中的个人,既然身当重职,都为天下百姓谋福,为何总要如此相互残杀?
裴延聿看穿她的心思,低声道:
“别多想,这些污糟事交给我,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养好身子,平平安安地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,”
他低头,将耳朵轻轻贴在她隆起的腹部,声音变得异常柔和,“小家伙今天也吓坏了,乖乖的。”
“别再闹你娘亲了。”
江稚鱼看着他难得流露的温柔,心底软了一块,点了点头。
他话音未落,外间隐约传来几声低语,像是有人在克制地讨论着什么,
江稚鱼疑惑地看去:“外面这是?”
裴延聿忽然有些尴尬的笑了笑,解释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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