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握紧她的手,沉默片刻道:“我会让夜风派人去查,若真是被挟持,会想办法周旋,这或许也是能从那丫头口中套出真相的办法。”
“她的嘴实在太死了。”
“她毕竟是卫铮的人,将军府那边……”
江稚鱼仍有顾虑,不想裴延聿因自己而与将军府彻底撕破脸,
裴延聿语气淡然,却带着一丝冷意:
“正是要给侯府一个交代,也让有些人知道,动我裴延聿的妻儿,要付出什么代价。”
正说着,夜风在门外低声禀报:“主子,人没了,她软硬皆不吃,咬舌自尽了。”
裴延聿愣了一愣,但并不意外。
因为不管那侍女招供与否,对于他而言不过是证据多与少的区别。
动了手,迟早是要死。
“处理干净,将尸体送回将军府,就说……谋害丞相府主母,其罪当诛,相府代为处置了,也希望侯府知道,什么事该为,什么事不该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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