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上前一步,挡在裴延聿身前,厉声道:“你们不分是非曲直,只听一面之词就要拿人?还有没有王法!”
那班头嗤笑一声:
“王法?在这清平县,我们老爷的话就是王法!看你们几个像是练家子,怎么,还想拒捕不成?”
说着“唰”地抽出了半截腰刀,其他官差也纷纷围了上来,神色不善,
裴延聿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他万万没想到,清平县的衙门,竟是这般毫无王法。
裴延聿轻轻拍了拍江稚鱼的手背示意她安心,随即上前一步,目光扫过那班头和他身后的官差,
没有多说一言。
但他久居上位,此刻有意释放威压,那班头竟被看得心里一突,气势不由自主地矮了半分,
“官爷办案,原是应当,但至少也该听听双方之言,查验证据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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