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们是谁?你们仗着有钱,打了人就想不认账吗?”
“呸!不要脸!看你长得人模人样,心肠怎么这么毒!欺负我们穷苦人,你不得好死!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得……”
“放肆!”
裴延聿脸色骤然阴沉,将江稚鱼护在身后。
他目光冷厉如刀,刺向那口出恶言的妇人,那妇人被他的气势所慑,后面更恶毒的诅咒卡在喉咙里,一时竟噎住了,
裴延聿不欲与这疯妇多做纠缠,冷声道:“夜风,去报官,”
清平县衙的官差来得倒快,五六个人,穿着皂隶服,挎着腰刀,气势汹汹。
但似乎不像是善类。
那为首的班头一到现场,根本不问青红皂白,见那妇人哭倒在地,又见裴延聿和江稚鱼衣着光鲜像是富家翁,
便先入为主地偏向那妇人,粗声粗气道:“就是你们打伤了人?外乡来的也敢在清平撒野?跟我们回衙门走一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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