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敢对自己动手吗?他不可能敢!
卫瑶眼中再无对他的爱意,只有恨,冷笑道:“我说错了吗?不过就是肚子疼,谁还没疼过?大惊小怪!冲撞了喜气,你担待得起吗?要是坏了我的婚事,你……”
“她若有三长两短,”
裴延聿的声音不高,却像淬了冰的刀刃,清晰地穿透空气,“我让你们所有人,都不好过,”
他不再看卫瑶,弯腰,小心翼翼却又极其迅速地将江稚鱼打横抱起来,转身就要往外走,
“裴相留步!”
李肴赶紧上前一步拦住,
他眉头紧锁,心里飞快盘算,一阵烦躁,
裴延聿不是开玩笑,江稚鱼真要在他府上出了事,这仇就结大了,还是死仇,
拉拢不成反成死敌,太得不偿失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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