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是我和殿下大婚的日子!”
她抬高下巴,眼睛先是不满地瞪了一眼那侍从,然后转向裴延聿,扫过在他怀里痛苦呻吟、脸色惨白的江稚鱼,
“叫大夫?多不吉利!红事见白,冲撞了喜气谁负责?”
“见血了么?没见血就死不了人!忍一忍就过去了,别在这儿触霉头!”
她这话说得极其刻薄难听,周围宾客都皱起了眉,窃窃私语起来,
裴延聿的眼神瞬间冷得吓人,像是结了冰,
他盯着卫瑶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:“你、说、什、么?”
卫瑶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看得心里一怵,
但仗着今天自己是主角,又是在皇子府邸。
裴延聿再狂,也只是丞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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