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上瞬间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,脸色褪得干干净净,嘴唇都在哆嗦,
“疼……”
她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肚子……好疼……突然……”
不是往常胎动的那种感觉,而是一种尖锐的、下坠般的绞痛,来得又猛又急,让她几乎喘不上气,
“稚鱼!”
裴延聿脸色骤变,立刻扔下酒杯扑过去扶住她,
入手,江稚鱼剧烈的颤抖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和痛苦,
他的心一下子揪紧了,“怎么了?告诉我哪里疼?”
“疼……下面……坠着疼……”
江稚鱼语无伦次,痛得眼泪直流,几乎瘫软在他怀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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