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心中一动,
李肴在在暗示,
暗示有了卫家的兵权,他的分量不一样了,希望裴延聿能识时务,和他一条船上走,
裴延聿像是没听懂,只淡淡回道:“殿下言重了,为臣者,自当为陛下分忧,”
李肴笑了笑,没再说下去,
裴相这是拒绝的意思,
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就在他转身要走向下一桌时,异变陡生!
江稚鱼忽然发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,手里的茶杯彻底拿不稳,“哐当”一声脆响砸在桌面上,
茶水四溅,碎片落在她的裙摆上,
她整个人猛地蜷缩起来,一只手死死捂住小腹,另一只手无助地抓住桌沿,指节用力到泛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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