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惊吓过度,或许是忧思成疾。
她发起低烧,浑身无力,躺在床上连眼皮都懒得掀开。
裴延聿心急如焚,立刻请了大夫。
大夫诊了脉,说是心绪不宁,忧思过甚,动了胎气。开了几副安神保胎的药,嘱咐一定要静养,万万不能再受刺激。
送走大夫,裴延聿坐在床边,看着江稚鱼苍白的脸,想起昨天她那个可怕的噩梦。眉头紧紧锁在一起。
如今京城暗流涌动,就怕这个梦,是什么预兆。
心念一起,裴延聿在家中坐不下去。
他喂她喝了药,看着她重新睡下,才轻轻起身走出房门。
直接出了府,骑马往城外去。
寒山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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