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天那么冷,他一直在哭,叫我娘亲,可我过不去,我救不了他。”
江稚鱼每一个字都带着剧烈的恐惧和后怕。
她紧紧抱着裴延聿,断断续续地说着梦里的情景,。
裴延聿听得心惊肉跳,手臂收得更紧,一遍遍抚着她的后背。
“不会的,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。”
裴延聿回应着她的拥抱,抓着她的手用力收紧:“我向你保证,稚鱼,我会守着你,守着孩子,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,任何人都不行。”
江稚鱼轻轻的嗯了一声,哭声渐渐止住了。
裴延聿心中抽痛,他俯身,吻着她的发顶:“别怕,我在这里,没人能偷走我们的孩子。”
在他的安抚下,江稚鱼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,但身体仍在细微地颤抖。
第二日,江稚鱼就病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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