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江稚鱼,见她眼中也露出一丝希冀,终于缓缓点了点头:“……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当夜,丞相府便悄然请了太医。
次日清晨,一个惊人的消息如同插了翅膀般飞遍京城——裴相裴延聿昨夜突发恶疾,中毒昏迷,性命垂危!
丞相府顿时乱作一团,府门紧闭,谢绝一切访客探视。
太医院的院判和几位圣手被急召入府,诊治了大半日,出来时个个面色凝重,摇头叹息,只含糊其辞地说“毒性猛烈”、“情况危急”、“需静观其变”,坐实了裴相危在旦夕的传言。
江稚鱼一身素衣,不施粉黛,日夜守在病榻前,眼睛哭得又红又肿,喂药擦身,亲力亲为,任谁看了都是一副肝肠寸断、强撑着的模样。
消息传到定北侯府,卫瑶先是不信,带着人就直接冲到了丞相府门口。
她穿着一身崭新的绯色衣裙,头戴珠翠,脸上甚至还带着些新嫁娘般的期盼和骄矜,与丞相府门前一片愁云惨淡的氛围格格不入。
她对着守门的侍卫厉声呵斥:“让开!我要进去看看裴相!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?定是有些人照顾不周!说不定就是那扫把星克的!”
她话音尖锐,竟是想直闯进去。
侍卫得了死命令,岂容她放肆,立刻上前阻拦,双方在府门口便起了争执。
吵闹声惊动了里面,管事匆匆出来,面色为难却态度坚决:“卫姑娘,相爷病重,需要静养,太医吩咐了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请您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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