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得在书房里踱了两步,猛地站定,看向裴延聿:
“我就说那卫瑶肯定不是个好的!真要是懂事知礼的姑娘,能把自己祖父逼到这份上?能眼睁睁看着老爷子把保命的东西都交出去换一桩强扭的瓜?这心思……深得很呐!”
他越说越气:“现在满大街都传遍了,说你要娶平妻,还是定北侯府的姑娘。我起初只当是哪个不开眼的混账东西造谣,没想到……竟然是真的!”
“这消息传得这么快,这么广,若说背后没人推波助澜,鬼才信!肯定是他们卫家自己放出去的风声,想造成既定事实,逼你就范!”
裴延聿听着,脸色越发冰寒,眼底的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李裕喘了口气,看着裴延聿难看的脸色,放缓了语气,带着关切和担忧:“父皇定了日子?”
“……三日后。”裴延聿的声音干涩。
“三日后?!”李裕倒抽一口凉气,“这么快?!这是根本不给你转圜的余地!”他拧眉沉思片刻,忽然道,“装病!”
裴延聿和江稚鱼同时看向他。
“对,装病!”李裕眼神亮了起来,压低了声音,
“眼下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了!你先称病,病得越重越好,重到下不了床,办不了事,更别提成亲!把这婚期先拖过去再说!时间拖得久了,或许就有转机!”
裴延聿目光微动。这倒不失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。虽然憋屈,但至少能暂缓眼前的危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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