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早有预料,亲耳听到确认,江稚鱼还是感到一阵眩晕。她强迫自己稳住心神,伸出手,轻轻覆盖在他紧握成拳、放在膝头的手上。他的手冰冷彻骨,攥得那么紧,指节嶙峋发白。
“没事的,”她听到自己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说,尽管心口酸涩得厉害,
“不过是一个名分。我知道你的心在我这里,就够了。我们之间,不需要靠有没有平妻来界定。只要两心相许,便胜过一切虚名。”
她说得恳切,努力想安慰他,想把他从那种冰冷的绝望里拉出来。
裴延聿终于缓缓抬起眼。
昏暗的光线下,他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,像是要穿透她强装的镇定,看进她心里去。
“稚鱼,”他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抖,“别骗自己,也别骗我。你当真不在意?当真能忍受?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,不放过她丝毫情绪,“看着我,告诉我,你心里真的一点都不难受?”
江稚鱼被他问得心口一痛,强撑的平静几乎要碎裂开来。
她怎么可能不在意?怎么可能不难受?一想到会有另一个女人以他妻子的名分住进这个家,分享属于他的一切,她的心就像被凌迟一样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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