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端着托盘,站在书房门外,深吸了一口气,才轻轻叩响了门扉。
“夫君?”她声音放得极柔。
里面没有任何回应,死寂一片。
她心里发紧,又叩了两下:“延聿?是我。我端了些吃食来,你开开门,好歹用一些。”
依旧没有声音。若不是确信他就在里面,几乎要以为屋内空无一人。
江稚鱼咬了咬唇,犹豫片刻,终于伸手推开了房门。
书房内没有点灯,只有窗外残余的天光透进来,勾勒出裴延聿背对着门、坐在书案后的身影。他一动不动,像是融进了这片昏暗里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。
江稚鱼小心地走进去,将托盘轻轻放在一旁的矮几上。
“我听下人说,你晚膳没用……”她走近他,话音未落,却见他猛地将头转向另一边,依旧不肯看她。
这个细微的躲避动作,像一根针,猝不及防地刺进江稚鱼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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