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会愿意?她一点都不想跟别人分享他。可是……那终究是条人命,还关系着一个老将军晚年的念想……
她垂下眼睫,手指无意识地扭着帕子,声音低低的,带点委屈,却又很清楚:“我不想。”她抬起眼,看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我一点也不想。我只是……只是担心你与老将军从此生了隔阂,担心……后头还有麻烦。”
听她清清楚楚说“不想”,裴延聿心口那团无名郁气顿时散了大半。他脸色缓和了些,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,轻轻捏了捏:“别胡思乱想,一切有我。认作义妹,体面出嫁,已是仁至义尽。别的,绝无可能。”
他语气沉定,是想叫她安心。江稚鱼望着他沉稳的目光,心里的忐忑稍稍平息,点了点头,暂时把这事按下。
可这短暂的安宁并没持续多久。
午后,日头西斜,裴延聿正在书房处理积压的文书,窗外树影斑驳,静得只听见笔尖扫过纸面的沙沙声。夜风像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闪进屋内,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。
“主子。”他声音压得极低。
裴延聿笔尖一顿,一滴浓墨砸在宣纸上,飞快晕成一团污迹。他抬起头,眼神锐利如刀:“讲。”
夜风喉结上下蹿动,低声禀报:“刚传来的消息。定北侯……他进宫了。”
裴延聿眉头锁死:“他还想做什么?”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迅速蔓延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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