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踏入院门,却见江稚鱼正端着一碗清粥,小口小口地吃着,脸色虽还有些苍白,但神情却比昨日舒缓了许多。
而本该“昏迷垂危”的裴延聿,一进院子便自然而然地走到她身边,伸手拿过她手里的碗,极其自然地舀了一勺,吹了吹,递到她嘴边,柔声道:
“怎么才吃这些?小心身子。”
江稚鱼无奈地看他一眼,就着他的手喝了粥。
这一幕,看得江止鹤目瞪口呆。
他指着裴延聿,又看看妹妹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
“你们……你们这……合着就我一个人干着急?妹夫你没事?那刚才在朝上……”
江稚鱼被兄长撞见,有些不好意思,轻轻推了裴延聿一下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才转向江止鹤解释道:
“哥哥,你别怪他,是我的主意……也是没办法的办法。”
江止鹤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终于彻底明白过来,气得笑出来:“好啊!你们两个!连自家人都瞒得死死的!害得我和爹娘担心得不得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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