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止鹤顿时哭笑不得:
“好你个裴延聿!连我都骗过去了!刚才在朝堂上,我真以为你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转而忧心忡忡,“可如今这局面……陛下竟将虎符当作嫁妆!这……这该如何是好?那卫瑶岂不是非进门不可了?”
裴延聿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,语气平静无波:“急什么。”
“怎能不急?”江止鹤皱眉,“难道你真要娶那卫瑶?”
这时,一直沉默的三皇子李裕却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地看着裴延聿:
“延聿,你莫非……是想以退为进?”
裴延聿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、冰冷的弧度:“陛下既然舍得拿出虎符做饵,自然会有人比我们更着急。我们只需……静观其变。”
马车很快回到了丞相府。
江止鹤和李裕扶着依旧“虚弱”的裴延聿下了车,一路进了内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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