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极其古怪的神情,“郎中诊脉后说……她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,胎气极是不稳。这次气极动怒,已然动了胎气,需好生静养保胎,否则有滑胎之虞。”
“郎中说,她最近必定心事郁结、耗损心神过甚,以致胎元受损,否则也不会轻易如此。”
江稚鱼闻言,整个人都愣住了!
有孕?!陈圆圆有了身孕?!
裴延聿翻书的动作也顿住了,眉头紧紧皱起。
这消息太出乎意料。
算算日子,裴府夫妻俩一直不合。
这孩子真是裴砚关的?
江稚鱼心中亦有所思。她长长地吸了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沉默片刻,声音平静无波,只吩咐了一句:“知道了。找人……稳妥点,把她,以及诊出的结果和郎中开的方子,一并送去永宁侯府吧。别的,就不用管了。”
“是。”
赵四应声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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