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处置权给了江稚鱼,也暗示了只关心缘由,不在意陈圆圆的死活。
“是。”一个精悍的护卫无声地靠近了一步。
裴延聿不再停留,小心护着江稚鱼,避开地上的狼藉和围观的人,缓步走下楼梯。老张则跟着他们一起离开。
出了和味楼,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。
刚才那场闹剧和浓烈的鱼腥气仿佛隔世。裴延聿让车夫直接将车驾回府,刚才那点轻松的气氛早已荡然无存。
江稚鱼倚在裴延聿怀里,沉默着。脑子里是陈圆圆那张充满刻毒的脸,以及最后如泥般瘫倒的身影。
她知道陈圆圆活该,但……那毫无预兆的晕厥,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回到府中一个多时辰,护卫赵四回来了。
他径直来到内院回禀。
江稚鱼正小憩起来,见赵四进来,看向他。裴延聿也坐在一旁看书。
赵四单膝点地,声音平板清晰:“回夫人,郎中看过了。那位陈姨娘晕厥是因气急攻心,怒火上涌所致,并无大的内外伤。只是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