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低笑,从善如流地松开手,顺势坐起身。寝衣领口微敞,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一片紧实的胸膛。
沁儿站在床帐外,听着里面动静,脸上也有些发热,但还是硬着头皮,声音又急又带着点压不住的惊奇:
“相爷,夫人,永宁侯府那边……出事了!闹得可大了!”
“嗯?”
江稚鱼拥被坐起,揉了揉酸涩的腰,还有些没反应过来,“永宁侯府?他们府上哪天不闹点事?”她声音懒懒的,带着点被打扰清梦的不悦。
裴延聿却眼神微动,一边慢条斯理地系着寝衣的带子,一边淡淡地问:“什么事?”
沁儿连忙隔着帐子回禀:“说是陈姨娘……就是那位陈郡主,昨晚上宫宴结束后就没回府!”
“永宁侯府的人找了一宿,把西城几条街都翻过来了,也没找着人!这会儿天刚亮,侯府管家带着一大群家丁,正堵在顺天府衙门口击鼓鸣冤呢!满大街的人都在看热闹!”
“没回府?”
江稚鱼这下彻底清醒了,困意一扫而空,惊讶地睁大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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