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低头,看着妻子恬静的睡颜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扇形的阴影。
他收紧了手臂,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,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和满足。虽然没吃到“正餐”,但这顿久违的“肉渣”,也足以慰藉他多日来的煎熬了。
一夜酣眠。
江稚鱼是被一阵轻轻的摇晃和沁儿刻意压低的声音唤醒的。
“夫人?夫人醒醒……”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帐顶绣花。
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,残留着昨夜荒唐后的酸软,尤其是腰肢,又酸又沉。她下意识地想翻身,却感觉一条结实的手臂还牢牢地箍在自己腰间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裴延聿不知何时已经醒了,正半支着身子看她,墨黑的眼眸清明,带着晨起的慵懒和一丝餍足的笑意。
见她睁眼,他低头在她唇上偷了个香:“醒了?”
江稚鱼脸一热,想起昨夜种种,羞恼地推了他一下:“你……起开,重死了。”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娇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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