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陈圆圆咋咋呼呼地让伙计去找三棱针时,小伙子的同伴似乎察觉不对,赶紧拉着脸色惨白的小伙子挤出人群跑了,嘴里还嘟囔着“庸医害人”。
陈圆圆碰了个软钉子,脸色有点不好看,悻悻地哼了一声。
但很快,又有一个操着外地口音、说自己头疼了好几日的老汉上前。
陈圆圆这次连脉都懒得把了,直接问了几句,便大笔一挥开了个据说能“清头风、止百痛”的方子,收了一把铜钱。
江稚鱼看着陈圆圆那副“挥斥方遒”的模样,以及居然真有几个不知深浅或贪图便宜的人上去“看病”,不由得微微摇头,语气带着点难以言喻的复杂: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她这胆子……倒是真大。虽说是胡闹,但歪打正着地,竟也让她处理了几个头疼脑热。”
“无知者无畏罢了。”裴延聿放下茶杯,目光冷淡地扫过对面,“不过是些最浅显的毛病,症状写在脸上,她凭着一知半解和一股莽撞劲儿,再仗着点运气,勉强应付过去。”
“真遇上棘手的,或是被她这半吊子耽误了病情的,她就该哭了。看着吧,这热闹,长不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楼下街道上便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骚动。
只见一辆青帷油壁、装饰并不张扬却处处透着考究的马车缓缓驶来,停在了济世堂门口拥挤人群的外围。车前挂着一盏小小的灯笼,上面隐约可见一个“周”字。
人群被这辆明显带着官家气派的马车震慑,下意识地向两旁分开一条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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