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了然。她虽不通医术,但裴延聿早年随军,于医道也颇有涉猎,眼光毒辣。
他如此笃定,那陈圆圆这“医术”的水分就太大了。
似乎是第一个“病人”的顺利“治愈”给了陈圆圆莫大的信心,她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,腰板也挺得更直了。
紧接着,又有一个捂着肚子、脸色发白的小伙子被同伴推了过来。
“肚子疼?”
陈圆圆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手指这次倒是按在了小伙子的手腕上,位置却依旧偏得离谱。
她装模作样地按了几下,眉头一皱:“你这是吃坏东西了!急性肠痈!得赶紧放血泄热!”
小伙子一听“放血”,脸都吓白了。
江稚鱼在对面看得分明,轻声道:“这人脸色虽白,但脚步虚浮,手一直捂着上腹偏左,更像是胃脘不适,或是饿过头了痉挛。”
“若真是急腹症,他哪还能站着?”
裴延聿点头:“不错。她连病位都没摸准,就敢妄言‘肠痈’、‘放血’,真让她动手,怕是要出人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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