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。”
裴延聿示意江稚鱼在窗边的位置坐下,自己则在她身侧落座,正好能将对面情形尽收眼底。
小二很快上了清茶和两碟清爽的点心,又无声地退了出去。
江稚鱼的目光落在陈圆圆身上。
只见她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,正用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桌面。
终于,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被后面看热闹的人推搡着,半是惶恐半是好奇地走到了诊桌前。
那妇人穿着粗布衣裳,怀里的孩子约莫三四岁,小脸通红,蔫蔫地靠在母亲肩头,不时咳嗽几声。
“看什么病啊?”陈圆圆声音拔高,带着一种刻意的优越感,仿佛在施舍。
妇人怯生生地开口:“娃…娃儿着了凉,咳嗽两天了,夜里还发烧……”
陈圆圆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,三根手指随意地搭在孩童细瘦的手腕上方——是的,上方,甚至没有完全按实皮肤,指尖离腕骨还有一小段距离。
她的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拨弄一件玩物,眼神也飘忽不定,根本没认真去感受脉象,只胡乱按了不到三息就收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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