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江稚鱼的话,他眉头都没动一下:“陈圆圆?她又在闹什么?”
“说是要在济世堂坐诊,包治百病。”江稚鱼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。
裴延聿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下弯了一下,是毫不掩饰的轻嘲:“不知死活。走吧,带你去瞧瞧。”
他没让马车驶近喧闹的济世堂正门,而是拐进了旁边一条稍显僻静的巷子,停在一家临街的二层小酒馆前。
酒馆门脸不大,挂着“清风醉”的朴素木招牌,此刻楼下的散座也几乎坐满了议论纷纷的客人。
裴延聿显然常来,熟门熟路地带着江稚鱼上了二楼。靠窗最好的一个雅间空着,像是特意预留。
推开雕花的木窗扇,济世堂门口那混乱又滑稽的景象便一览无余。
只见陈圆圆大喇喇地坐在原本属于老大夫的诊桌后,翘着腿,满头珠翠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。
她面前的地上还散落着被扫下去的脉枕和笔墨。
老大夫被两个伙计搀扶着坐在角落里,气得脸色发青,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还没缓过劲。医馆门口围得里三层外三层,指指点点。。
嗡嗡的议论声隔着一条街都隐约可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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