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沁儿吓得一哆嗦,连声应着“是”,跑着冲出去。
等待的时间格外长。裴延聿在房里焦躁地踱步,像困住的狮子,目光时不时扫过江稚鱼平坦的小腹,眉头紧锁。
江稚鱼看着他,心里又酸又软,想说话,被他眼神瞪了回来。
孙、王两位老大夫喘着气被管家和沁儿“架”进来。一进门就被裴延聿的气势吓软了腿。
“快!诊脉!”裴延聿声音像冰珠子砸地。
两位大夫赶紧上前。孙大夫定定神,小心搭上江稚鱼的脉。王大夫紧张地看着她脸色。
房里静得可怕,只有更漏声和大夫压抑的呼吸。裴延聿站在床边像座山,无形的压力罩着屋子。
时间慢慢过去。孙大夫眉头时紧时松。王大夫也过去,仔细再诊。
终于,孙大夫收回手,和王大夫交换个眼神,对裴延聿躬身:
“相爷万幸!夫人脉象受了惊有些浮动,但胎气稳,没大碍!就是受了惊吓,气血不畅,得静心养着,千万别再劳神费力,更……更别有大动作。”最后一句他说得格外小心,偷瞄裴延聿阴沉的脸色。
裴延聿紧绷的身体,听到“胎气稳固,并无大碍”八个字,才松了一丝。悬了一路、勒得他心快断的弦松开,留下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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