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锋!”他厉声喝道。
守在铺子外的冷锋立刻闪进来。
“拖去京兆尹衙门!”裴延聿看也不看地上的人,“告诉府尹,好好‘招呼’。”那“招呼”二字透着寒气。
“是!”冷锋拎起嚎叫的贼人就走。
裴延聿不再看人,手臂环住江稚鱼的肩,半抱着她快步离开铺子。他走得又急又快,心还在嗓子眼跳。
回到丞相府,寒气似乎还在裴延聿身上。他一路紧抿着嘴,下巴绷着,一言不发。
卧房门一关,隔绝了外面。他立刻转身,又抓住江稚鱼手腕,力气带着余悸。
“坐下!”他声音紧绷,带着命令。
江稚鱼被他按坐在床边凳子上,看着他紧绷的脸和眼底的恐惧,心里那点得意没了,只剩心虚和后怕。她知道刚才太冲动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的,”她小声说,“你看,我这不是好……”
“闭嘴!”裴延聿低吼打断,胸口起伏。他猛地转身冲门外喊:“人呢?!大夫!孙大夫和王大夫都叫来!立刻!马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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