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微微摇头,只觉得浑身乏力,胃里还有些空落落的不适感,但那股强烈的恶心眩晕已经消失了。
她看着裴延聿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和……一种奇异的、亮得惊人的光芒,有些困惑:“我……怎么了?怎么躺下了?”
她记得自己下了马车,然后眼前一黑……
“你晕倒了。”
裴延聿握紧她的手,深深地望着她,唇角抑制不住地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,带着激动和小心翼翼的欣喜,“稚鱼,我们有孩子了。”
江稚鱼愣住了,清澈的眼眸里先是茫然,随即慢慢睁大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:“孩……孩子?”
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。
“嗯。”裴延聿用力点头,将她的手连同自己的手一起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,声音低沉而笃定,“大夫诊的脉,喜脉。月余了。”
巨大的喜悦如同暖流,瞬间涌遍四肢百骸,冲散了所有的疲惫和不适。
江稚鱼的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雾,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,露出了一个虚弱却无比真实的笑容。
这是她和延聿的孩子!是他们血脉的延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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