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压着立刻杀去裴侯府的冲动,对两位大夫沉声道:“有劳二位。请务必开最好的安胎方子,需要什么药材,尽管开口。管家,带两位大夫下去开方抓药,好生伺候着。”
“是,相爷!”管家连忙应声,引着两位大夫下去。
李昭宜在一旁听得也是又惊又喜,捂着嘴:“天啊!稚鱼姐姐有喜了!太好了!恭喜相爷!”她看着裴延聿小心翼翼握着江稚鱼手的样子,也为好友感到高兴。
裴延聿对李昭宜点了点头,算是回应她的道贺,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江稚鱼。他低声吩咐沁儿:“去打盆温水来,给夫人擦擦脸和手。”
沁儿喜极而泣,抹着眼泪飞快地去了。
裴延聿坐在床边,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拂开江稚鱼额前被冷汗濡湿的碎发,动作珍视无比。
他看着她苍白却依旧清丽的睡颜,心中百感交集,有初为人父的狂喜,有对她身体的担忧,更有对裴砚关那蠢货无法遏制的杀意!
他裴延聿的妻儿,岂容他人如此欺凌惊吓?!
就在这时,床上的江稚鱼睫毛颤动了几下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视线有些模糊,聚焦了好一会儿,才看清了守在床边的人。
“延聿……”她的声音微弱沙哑。
“我在。”裴延聿立刻俯身靠近,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,“感觉怎么样?还难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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