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怀里的人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那股滔天的怒火,抱着江稚鱼,大步流星地朝府内走去,声音冷得像冰:“郡主,请随我来。沁儿,跟上!”
李昭宜和沁儿连忙跟上。
裴延聿抱着江稚鱼一路疾行,直奔他们的卧房。动作却极其小心轻柔,生怕颠簸到她。
他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软的床榻上,拉过锦被仔细盖好,然后便坐在床边,紧紧握着她的手,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毫无血色的脸,眉头拧成了死结。
那平日里运筹帷幄、杀伐决断的丞相,此刻只是一个为妻子忧心如焚的普通男人。
府里瞬间忙乱起来。很快,管家带着两位须发皆白、提着药箱的老大夫气喘吁吁地赶到了。
“快!看看夫人!”裴延聿立刻起身让开位置,语气急促。
两位大夫不敢怠慢,连忙上前。一位姓孙,是太医院退下来的老供奉;另一位姓王,是京城有名的妇科圣手。两人轮流上前诊脉。
房间里静得落针可闻,只剩下众人紧张的呼吸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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