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着怀里双目紧闭、脸色惨白如纸的妻子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“稚鱼?稚鱼!”他低声唤着,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绷和颤抖。
他小心地调整姿势,让她靠得更舒服些,手指下意识地探向她的鼻息,感受到那微弱却平稳的气息,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了一瞬。
“快!去请大夫!把城里最好的大夫都给我请来!立刻!”
裴延聿抬头,对着闻声赶来的管家和护卫厉声喝道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急迫。
管家从未见过相爷如此失态,吓得一哆嗦,连滚爬爬地就往外跑:“是!是!小的马上去!”
李昭宜这时也慌慌张张地从马车上跳下来,看到江稚鱼昏迷在裴延聿怀里,吓得脸都白了。
语无伦次地解释:“丞相!稚鱼她……她刚才在裴侯府门口被裴砚关那个混蛋纠缠,说了好多恶心人的话!江稚鱼气得都吐了!脸色就一直不好,我以为就是被气的……没想到……没想到刚下车就……”
裴延聿抱着江稚鱼的手臂猛地收紧,眼底瞬间翻涌起骇人的风暴!
“裴砚关?”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个名字,每一个字都淬着冰冷的杀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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