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依旧不紧不慢地吃着。
袖袋里那点几乎可忽略的分量,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,在她心底无声地搅动起层层涟漪。
制盐的法子……这林秀,竟选了如此鱼龙混杂之地,用这般险中求稳的法子递过来。
“夫人,味道……可还入得了口?”
一顿饭了,林秀搓着指节上洗不净的油星子,惴惴不安地凑近些问
“可以,手艺很好,难怪不过才开了几日,便生意兴隆。”
江稚鱼语气平淡,视线落在林秀沾着油污和几点鲜红辣椒籽的手指上,“随我出去走走。”
林秀先是一愣,眼底旋即亮起一点微光,忙不迭应道:“哎!好嘞!夫人您稍等,我……我拾掇一下就来!”
她匆匆跟伙计交代了两句,便像只灵巧的雀儿,一闪身钻进了后院。
不多时,林秀换了身干净的靛蓝粗布衣裙出来,油污没了,头发也重新抿过,额前几缕碎
被汗浸得微湿,贴在颊边,瞧着利索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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