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桌遮盖下,什么也看不见。
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,没引起半分注意。
就连近在咫尺的江稚鱼,若非一直留了心,也几乎察觉不到袖袋里多了一丁点微不足道的分量。
林秀脸上依旧是那副带着点讨好和局促的憨实笑容,仿佛只是做了件再平常不过的添汤小事。
她把声音压得极低,语速飞快,吐出的气息轻轻拂过江稚鱼耳畔,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:
“夫人,这是早前跟您提过的那个土方子。您看看,兴许能派上点用场……”
她的眼神飞快地扫过江稚鱼平静无波的脸,带着孤注一掷的恳求,也带着一种豁出性命的信任。
江稚鱼握着筷子的手,几不可察地凝滞了半瞬。
宽大的袖笼里,她的指尖已然触到油纸包方正坚硬的棱角,带着一丝微凉。
她没有低头,脸上亦无半分表情,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下颌,仿佛只是对添汤之举略表谢意。
林秀的心在腔子里擂鼓般狂跳,不敢久留,强压下翻腾的心绪,稳住身形退开,重新扎进那片喧闹的忙碌中,只是脚下的步子略有些发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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