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喜悦如此真实而外放,纯粹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,看不出丝毫心机。
李裕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中那点憋闷反而消散些许,只觉这村姑虽莽撞,倒也……有点意思。至少比那个疯癫难测的陈圆圆,表面瞧着顺眼些。
“好了,你且下去歇着吧。今日也受惊了。”
李裕挥了挥手,恢复皇子威仪。
“是,殿下!谢殿下!谢夫人!”
林秀如蒙大赦,又行一礼,脚步带着劫后余生的轻快,几乎是雀跃着离开了书房,背影都透着“心满意足”的憨态。
书房门轻轻阖上。室内唯余李裕与江稚鱼二人,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墨香。
几乎同时,另一侧的雕花木门被无声推开。一身玄色常服的裴延聿走了进来,他对着李裕微微颔首:“殿下。”
李裕对他出现毫不意外,目光从关上的门收回,转向裴延聿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“裴相回来了?外面都清净了?”
“嗯,宾客已散。裴砚关携陈氏回去了。”裴延聿言简意赅,走至江稚鱼身侧主位坐下,自然地接过妻子递来的温茶,“殿下观此‘农女’如何?”他开门见山,目光平静看向李裕。
李裕端起茶杯,指尖摩挲温热的杯壁,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是个聪明人。比陈圆圆……聪明得多。”
他放下茶杯,眼神锐利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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