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侍迅速奉上。李裕沉着脸,提笔蘸墨。笔锋在纸上略顿,似在斟酌。
最终,他挥毫写下:
“林氏女秀,若有难处或新奇利民之策,可寻裴夫人江氏代为转圜,亦可持此笺至三皇子府门房递禀。裕。”
落款处,一个铁画银钩的“裕”字。
无华丽辞藻,无过分承诺,仅写明“转圜”与“递禀”之途,且限定了“新奇利民之策”的范围。
即便如此,这张盖有三皇子私印的字条,分量亦非同小可。
“拿去吧。”
李裕将墨迹未干的字条递向林秀。
林秀几乎是抢步上前,双手微颤地接过那张轻飘却又重逾千钧的纸。
她仔仔细细、近乎贪婪地确认了字迹与鲜红印章,确认无误后,脸上瞬间绽开一个巨大、灿烂、带着几分傻气的笑容,如同得了世间至宝。
她小心翼翼将字条折好,贴身放入心口内侧衣袋,还用手按了按,这才长长舒出一口气,对着李裕深深一福:
“谢殿下!谢殿下大恩!民女……民女此生不忘殿下恩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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