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偷看那么一回,能记得这么清楚?还能用?”
李裕拖长了调子,话里话外都是不信“姑娘这般好记性。”
林秀心又提到了嗓子眼,脸上更绷紧了,手指头绞得更用力:“也、也没记多清楚。就……记了个大概样子。”
“后来……顾将军找了懂行的老把式去试,听说……捣鼓了好多次才勉强弄成。具体怎么弄的,民女两眼一抹黑,就是……把瞅见的模样跟他们比划比划。”
她把功劳全推给了顾云霆手下的人,咬死自己就说了个大概轮廓。
李裕眼风扫向江稚鱼。
江稚鱼一直眼观鼻鼻观心,这时才慢悠悠开口,声音平静:
“殿下,林姑娘确是边关地界长大的孤女,身世坎坷。她说的边市和异邦人,臣妇也听人提过,那地方龙蛇混杂,啥怪事都有。她能记住点零碎,许是碰巧了。”她的话听着是解释,但四平八稳,不偏不倚。
李裕没吱声,书房里就剩他手指头敲桌子的“笃笃”声,有点烦人。
他忽然话头一转,语气像是随意了些:“除了盐,本王还听说林姑娘手巧,会弄点新鲜吃食?像那个……火锅?还有那洗得干净的香胰子?哦对,那首《将进酒》写得是带劲。林姑娘在老家,还学过啥别的本事没?都说说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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