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步抢到眼前,一把拨开碍事的丫鬟,自己揽住陈圆圆,又急又怒:“怎么回事?谁伤的你?!”他猛地抬头,眼刀子扫了一圈,最后钉在江稚鱼脸上,带着质问和不善:“江稚鱼!是你?你又对圆圆做了什么?!”
在他心里头,江稚鱼跟陈圆圆是死对头,江稚鱼又是主家,他立马觉着是江稚鱼使坏。
裴砚关这没头没脑的喝问,让本来就绷着的场子更冷了。江稚鱼眼神一凝,还没张嘴。
旁边一位先前帮林秀说过话、跟裴家有点交情的夫人看不下去了。
“裴大人!您这话可冤死裴夫人了!”那位夫人声音不大,但挺硬气。“分明是您府上这位陈郡主,自个儿带着伤非要来凑热闹,来了还不消停。”
“先揪着顾将军没过门的媳妇林姑娘不撒手,嘴里不干不净,还嚷嚷什么‘天授’这种掉脑袋的话!”
“裴夫人好心给她台阶下,请她去赏花,她当耳旁风!大家伙儿看不过眼说了几句公道话,她就恼羞成怒要动手打林姑娘!”
“昭宜郡主那是实在看不过去了才出手拦的!您要怪,也得先问问您家郡主,凭啥在别人府上撒泼打滚吧?”
这夫人嘴皮子利索,噼里啪啦就把事情扯明白了。跟裴砚关一块过来的几个官员,本想拍马屁,结果撞上这破事,脸上跟开了染坊似的,精彩得很。瞅着裴砚关和陈圆圆的眼神,带着点瞧不起,又有点可怜他。
裴砚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扶着陈圆圆的手都僵了。他低头瞅怀里那主儿。陈圆圆眼神乱飘,不敢看他,只哼哼唧唧喊手疼得要命。这架势,基本就认了。
裴砚关臊得慌,又憋着火。他对陈圆圆本来就没多少情分,当众被揭了老婆的短,尤其还在江稚鱼和一帮同僚跟前,这脸丢大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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