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的动静闹得太大了。连隔着水榭的男宾们都给惊动了。
“后园出了何事?吵吵嚷嚷的?”
“听着像女眷,还有鞭子响?”
“是昭宜郡主吧?”
几个想巴结裴延聿的官员麻溜站起来,一脸关切:“裴相,后园听着不太平?下官们过去看看,别惊着夫人和各位小姐。”
裴延聿脸上挂着温吞的笑,眼底却凉飕飕的,只点了下头:“有劳。”
那几个得了话,脚底抹油就往后园赶,想在丞相夫人跟前卖个好。
他们刚赶到敞轩门口,就看见里头乱哄哄的。夫人小姐们脸色五花八门,看热闹的,撇嘴的,吓着的都有。
当中地上,两个丫鬟正吃劲地架着个面无人色、穿浅紫宫装的女子,手腕子上那道红痕刺眼得很,不是陈圆圆是谁?江稚鱼正拽着怒气冲冲拎鞭子的李昭宜。一个穿湖绿衣裳、看着怯生生的姑娘缩在江稚鱼身后。
“圆圆!”
一个影子比官员们更快地冲过去,是跟着来看戏的裴砚关。他一看自家妻子这副惨样,手腕子还伤了,火“噌”就上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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