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鱼儿!”江止鹤忍不住追出一步,声音哽在喉咙里,满是撕扯的担忧。
江稚鱼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。
只抬起手,在空中决绝地挥了挥。
示意不必再送。
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冰冷的转角,像一滴水融入了冰湖。
“你!”
江父看着女儿消失的方向,又狠狠瞪了儿子一眼。
胸膛剧烈起伏,像拉破的风箱。
最终,那满腔的怒火和担忧,化作一声沉重得能砸碎地砖的叹息,充满了深深的无力。
“唉……但愿,但愿她真能明白!这浑水沾不得啊!沾上——就是灭顶之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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