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着父亲福了福身,动作标准,却透着一股疏离的冰冷。
又看了大哥一眼。
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,有理解父兄的无奈,有被强行剥离的痛楚,更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“女儿…告退。”
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
转身。
背脊挺得笔直,像一根绷紧的弦。
脚步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韧劲,快步向外走去。
单薄的背影,在冬日惨淡灰白的天光下,被拉得很长。
寒风卷起她月白斗篷的下摆,猎猎作响,仿佛一面无声的战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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