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好像凝固了很久。
江止鹤终于抬起头,脸上使劲挤出一点安抚的笑容,那笑容却僵硬得像张面具,嘴角的弧度扯得别提多勉强。
他清了清有点发干的嗓子,声音故意放得轻松:“小鱼儿,别瞎琢磨。裴帅那边好着呢,军报昨天才送到兵部,说已经稳住局面了,正在想办法筹集粮草,找机会反击。父亲说得对,你别自己吓唬自己。”
“那……”江稚鱼的心一点没因为这话放下,反而揪得更紧。
父兄的反常,这硬装出来的平静,都指向一个更深的泥潭。
她张了张嘴,想问那你们为啥心事重重?可看着父亲紧绷的侧脸和大哥眼底藏不住的焦虑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她明白了,再问下去,得到的只会是更凶的训斥或更拙劣的遮掩。一股无力的冰冷感顺着脊梁爬上来。
她慢慢低下头,盯着自己裙子上精致的缠枝莲纹,指尖在宽袖里狠狠掐进柔软的掌心,留下几道清晰的指甲印。
算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再抬头时,脸上已经勉强挤出个还算平静的笑容,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疲倦:“是女儿想多了,让父亲和大哥操心了。可能是这些日子没睡好,精神有点不济。我先回去了。”
江母和俞莲舟听到动静从暖阁过来,正碰上江稚鱼起身告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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