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!”
一声刺耳的瓷器碰撞声猛地炸响!
江父江承宗手里的青瓷茶杯重重砸在红木桌面上,茶水泼溅出来,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他脸一下子沉得吓人,眼神锐利得像刀子,直直戳向江稚鱼:“胡说什么!裴帅在北疆坐镇,运筹帷幄,能出什么事?别自己胡思乱想,平白乱了方寸!”
那训斥声又急又冲,江稚鱼被震得往后一缩。
可心里反而更不安了。
父亲的反应太大了。
她倔强地抿紧嘴唇,执拗的目光转向江止鹤,无声地要一个答案。
江止鹤的脸色在父亲呵斥的瞬间也变了,原本就凝重的表情一下子更难看了。
他避开妹妹那几乎要穿透人心的目光,下意识地垂下眼皮,盯着自己面前那杯早就凉透的茶水。手指头无意识地收紧,骨节都泛白了。
厅里死一样寂静。刚才那点暖和气儿全没了,只剩下让人喘不过气的冰冷和僵持。窗外,冬天的寒风卷着枯树枝,刮过窗户,发出呜呜的低咽,更添几分萧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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